为娶公主,我自废兵权,她却要我儿性命

为娶公主,我自废兵权,她却要我儿性命》是由作者“喵喵不吃番茄”创作编写,小说男女主人公是萧衍云希魏昭,其中主要情节是:他们先是用云希这张牌,骗我卸下兵权,将我困死在京城这座华丽的牢笼里。然后,再用这个孩子...

整个正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。

皇帝的脸色瞬间铁青,他死死地盯着我,眼神里是帝王被触怒的滔天怒火:“魏昭,你再说一遍?”

“我说,恕、难、从、命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这个孩子,我不会认。这件事,我也不会当做没发生过。”
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皇后尖叫着跳了起来,“陛下,您看看!他就是这么当驸马的!仗着自己有几分军功,就不把您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了!他这是要造反啊!”

“母后!”云希也慌了,她拉着皇后的袖子,哭着摇头,“阿昭不是这个意思,他只是一时气昏了头……”

她转向我,哀求道:“阿昭,你别这样,你跟父皇认个错,我们……我们回家再说,好不好?”

回家?

这里曾经是我的家,但从今天起,不是了。

我看着她,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:“公主殿下,从你带着他踏进这个门开始,你我之间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云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
“好,好一个魏昭!”皇帝怒极反笑,他指着我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“朕真是小看你了!没了兵权,你的骨头倒还是这么硬!来人!”

门外立刻冲进来一队禁军,甲胄鲜明,杀气腾腾。

“将驸马给朕拿下!关进宗人府,让他好好清醒清醒!”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。

禁军统领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我。他曾是我的手下,在北境战场上,我曾救过他的命。

我没有看他,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
“怎么?朕的话,你们也敢不听了?”皇帝的声音里充满了杀意。

那统领浑身一颤,咬了咬牙,对着我一抱拳:“将军,得罪了!”

冰冷的铁链锁上我手腕的那一刻,我没有反抗。

我知道,反抗是没用的。我现在只是一个空有虚名的驸马,一个被拔了牙的老虎。

我被两个禁军押着,从云希身边走过。

她瘫软在地,看着我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叫萧衍的男人。他抱着孩子,站在皇后的身后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快意和嘲讽。

我忽然明白了。

这或许根本不是什么酒后乱性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。

一个从三年前,甚至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布下的局。

他们先是用云希这张牌,骗我卸下兵权,将我困死在京城这座华丽的牢笼里。

然后,再用这个孩子,彻底击垮我的尊严,让我变成一个连血脉都无法保全的笑话。

一步一步,环环相扣。

好狠的手段。

我被押出了公主府,冰冷的秋风吹在脸上,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。

因为我的心,比这深秋的寒风,还要冷。

宗人府,是关押皇室宗亲的地方,阴暗,潮湿,终年不见天日。

我被关在一个独立的牢房里,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。

“魏将军,您……受苦了。”送饭的狱卒,是个老兵,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敬佩。

我接过饭碗,里面是已经冷掉的米饭和一碟看不出颜色的小菜。

“老将军还好吗?”我问。

我口中的老将军,是我的恩师,也是前任的兵马大元帅,滕青山。三年前我交出兵权后,他也以年迈为由,告老还乡,实际上是被皇帝夺了实权,软禁在京郊的宅子里。

“滕老将军……他很好,就是……就是总念叨您。”狱卒叹了口气,“将军,您这又是何苦呢?忍一时风平浪静啊。”

我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扒着饭。

忍?

我从一个无名小卒,爬到镇守北境的大将军,靠的从来都不是忍。

是血,是刀,是永不回头的勇气。

可为了一个女人,我把这些都丢了。

现在,我一无所有,只剩下这一身硬骨头。

如果连这最后一点骨气都不要了,那我魏昭,就真的死了。

入夜,牢房里一片死寂,只有老鼠在角落里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**在冰冷的墙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一刻也不得安宁。

云希的眼泪,萧衍的嘲讽,皇帝的怒火,还有我那两岁的儿子,魏珩。

珩儿……

他们会怎么对他?

他是我的儿子,是魏家的血脉。如今我被关进宗人府,形同废人,他在公主府的处境,可想而知。

云希会护着他吗?

不,她连自己都护不住,她只是皇室的一颗棋子。

那皇后呢?她只会嫌弃珩儿是我这个“罪人”的儿子。

还有那个萧衍,和他怀里的孩子……

一旦那个孩子被记在我的名下,成了“嫡长子”,我的珩儿,就会变成一个尴尬的存在。

他们会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,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。

想到这里,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我。

我可以死,我可以受尽屈辱。

但我的儿子,不行!

“哐当——”

牢门上的小窗被打开,一张苍老的脸出现在外面。

是滕青山,我的恩师。

他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那双眼睛,依旧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你这个蠢货!”他看着我,第一句话就是毫不留情的痛骂。

我苦笑一下:“老师,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我再不来,你就真的废了!”滕青山的声音里满是怒其不争,“为了一个女人,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,你对得起北境那三十万把命交到你手上的兄弟吗?”

我沉默了。

“当年,你做决定,关系到三十万大军的生死荣辱。你何曾有过半点犹豫?”

“后来,你为了一个女人,把刀扔了,开始让她替你拿主意。你以为那是爱情,我告诉你,那是愚蠢!”

“现在呢?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!”

滕青山死死地盯着我,浑浊的眼睛里泛着血丝。

“魏昭,你给我听着!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!你还有一个儿子!叫魏珩!”

“你想让他以后怎么活?顶着一个窝囊废爹的名头,在别人的白眼和欺凌下长大?还是你想让他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?!”

“你该学着自己长大了!该学着,再把刀拿起来了!”

“毕竟,你也有了一个儿子。”

恩师的话,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

我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熟悉的,属于沙场的决绝和狠厉。

是啊。

我曾经是魏昭。

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北境战神。

我不是什么驸马。

我是一个父亲。

如果我软弱,我的儿子便不知何为坚强。

如果我可欺,我的儿子便不知何为自立。

我的血,不能白流。

我的儿子,不能任人欺凌。

我慢慢地抬起头,看向恩师,眼中的迷茫和痛苦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,是彻骨的冰冷和决然。

“老师,我明白了。”

“这一次,该我出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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